說起我們家如何在每個不同的階段經歷這位全能的神,到全家得救,從頭到尾,環環相扣,充滿了戲劇化,真的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!

  一切就從2013年的六月說起,有一天,當我運動完想要梳洗,沖個澡,卻發現內衣上有類似血漬的印記,當下雖然不痛不癢,也沒有任何不適,但好奇心驅使我隔天就找了醫院檢查,醫生告訴我,半年後再追蹤就可以了!可是那時的我,還沒認識這位又真又活的神,所以我的心裡真的好害怕,心想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、快要死了?!…我還年輕、我的孩子還小、我還沒完成我的責任、我還不能死啊!我一直哭著回家,見了人,說了話,就淚流滿面,好像我明天就要死了!這是我第一次感覺離死亡這麼近,心裡真的很無助!後來,在神的奇妙帶領下,我到三總又再做了一次檢查,報告出來的結果是良性腫瘤!

  我心中的大石暫時可以放下,也和腫瘤相安無事;直到2015年2月22日回診那天,影像科的醫生跟我解釋說腫瘤有異常、形狀不太規則,建議我做進一步的檢查;3月12日星期四,我原本帶著輕鬆愉快的心情去醫院,且還跟同事說:別擔心,我只是去聽個報告,沒事的,我會趕回來上班;沒想到,當我進入診間,本來是陽光燦爛的笑臉,卻聽到醫生說:不好喔!是「Cancer」!我的表情瞬間凍結,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同時,卻也非常地淡定,一滴淚也沒掉,像勇敢的戰士準備從容赴義。

  醫生說我的腫瘤不大,而且是原位癌,如果要部分保留,之後可能看情況再做化療或電療,但如果全部切除就不用,而為了怕有擴散的疑慮,他會順便切除6個前列腺淋巴。考量許多之後,我為自己下了人生重要的決定,我跟醫生說,我選擇全切除,醫生問我要不要跟先生或其他家人商量,我說不用,我的人生,我自己負責,我也不考慮那麼多、不管今後變成「少奶奶」的我,先生會不會在意、還會不會愛我?我也不管未來別人是否會投來異樣的眼光?此時此刻的我變得好勇敢、好果斷,雖然,我要面對的是除了生小孩之外的人生大手術!

  那天我什麼也沒帶,因為根本沒想到結果是如此,醫生說他只有星期二和星期五動刀,我心想:明天就是星期五了,擇期不如撞期、更不想拖泥帶水,於是就打電話請先生儘速到三總會合、辦理手續,準備第二天早上9:00手術。上二樓婦女保健中心準備做超音波定位時,在等候區有個有點陌生的聲音叫住了我,她說她叫恩銘,是我以前在「忠信幼稚園」的同事,原來她已經乳癌第三期,而且轉移到骨頭,短期間恐怕無法回到學校上課,必須申請醫生證明來請長假,我很心疼她的遭遇,可是,我也自身難保了。

  後來,當我在病床上打電話,請同事轉達學校儘快安排代班人員時,我順便跟她提到:「好巧,下午在二樓碰到廿多年前的同事,跟我患同樣的病症,來到同一家醫院,而且她還能說出我在忠信幼稚園上班的經歷!」,就在我提到「忠信」這兩個字時,剛好隔壁病人的女兒來看她,她聽到「忠信」這兩個字就看了我一眼,我也回報一個笑容(後來我想這真是神的恩典,開啟我和祂一連串的美事的發生),原來隔著布簾的隔壁床病人是以前「忠信幼稚園」的家長!

  我想:今天是怎麼回事?怎麼先是碰到廿多年前的舊同事,現在又碰到家長?她說:「我是君倫的媽媽」,後來我得知,她20歲就受洗了,而且現在他們全家都是基督徒!君倫的媽媽帶我唱詩歌,而我的大姐也在,後來有一群召會的弟兄、姊妹來探望,也一起加入這首詩歌《耶和華是我牧者》;我一聽這詩歌,就淚流滿面,怎麼有這麼好聽的歌,他們帶我做禱告、為明天的開刀呼求主名,我心裡想怎麼會在二十多年後的此時、此刻、此地遇見神呢!真可謂「以前風聞有祢,現在真的遇到祢」,我跟這些人非親非故,他們怎麼能做到這些呢?是什麼樣的愛,讓他們無所求地付出呢!

  他們告訴我不要害怕,神會幫我預備最好的醫療團隊,他們問我相不相信這位神,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毫不考慮地就說:「相信」,在廿多年後的今天,在這麼特別的情況下相見,我想絕非偶然,所以我相信這是一位真神,而且是我要尋求的神,後來當我在家休養時,靠著這首詩歌,給我很大的力量。有一天,君倫的媽媽-碧惠姐去參加位於中興新村的特會,在那裡認識了一位滿頭銀髮,非常親切健談的趙師母,而且就住我家附近。她說她會請趙師母來看我,我說好啊!而這正是另一段神蹟的開始。

  據碧惠姐說,她和趙師母相遇,真是神的安排,記得那是特訓的最後一天,她坐的那一排剛好有空位,而趙師母本來坐在前面,因為去上廁所,上完回來就不太好意思回到原座,怕因此打擾到其他人,於是她就問碧惠姐,旁邊的位子有沒有人坐?碧惠姐說:沒有,趙師母才坐了下來,打開話匣子之後,碧惠姐剛好看到趙師母的名牌「土城區」,眼睛就為之一亮,就跟她提到我,說我剛剛認識這位神,需要她來鼓勵。神真的很眷顧我,幾天之後,趙師母就試著跟我聯絡,還問說:今天晚上有來自中興新村的壯年班學員,要來我們家拜訪,可以嗎?我順口說「好啊」!

  剛好那天先生在家,而當時住校的女兒,也在同時間回來,全家剛好都在,真的好熱鬧!家裡從來沒有同時這麼多人擠在客廳,或站、或坐,大家一起唱詩歌,好喜樂。他們是一群來自世界各地的弟兄姊妹,回到台灣的中興新村受訓,剛好這三天抽到來土城傳福音,他們帶著我們唱歌,為我們全家人禱告,我覺得這群人怎麼這麼快樂?每個人即使遇到那麼多挫折,也還那麼開心、這麼相信耶穌,我想這位神一定很特別,跟我以前認識的神一定不一樣,然後他們問我先生,願不願意受洗?

  我先生當下就說:好!可是那時的我,還不太認識神,沒有信心,所以一時間沒想太多就阻止他說:「不行吧!你都沒考慮清楚,就決定要受洗,太草率了!」。而且我也覺得自己不可能受洗,從小家就是一貫道的道親,家裡又設有佛堂,怎樣也過不了我家人那一關,我先生是獨子、我是唯一的媳婦、公婆又是傳統的客家人,拜拜是根深蒂固的信仰,更別說以我先生的個性,如果事後覺得不妥,一定又會找藉口把氣出在我們身上,我才不想這樣呢!

  於是這時尷尬了,大家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沒人表態願意受洗,這時我女兒子婷就舉手說:那我受洗!而我先生竟然也沒反對;於是女兒就在召會弟兄、姐妹來家裡傳福音時,在家裡的浴缸裡受洗,她也是我們家第一個結的果子!但接下來,就是我啦!(待續)

風彩小組 陳文娟 姊妹 2017.2.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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